劇情

六十多年前,台灣光復,日本人撤離。一名日籍男老師隻身搭上了離開台灣的船隻,也離開了他在台灣的戀人:友子。無法當面說出對友子的感情,因此,他把懷念與愛戀化成字句,寫在一張張的信紙上。

六十多年後,一個從台北失意返鄉的年輕樂團主唱阿嘉,在繼父的安排下,當起了恆春小鎮的特約郵差;來自日本的過氣模特兒友子,不知怎麼地被迫留在恆春,做起演唱會的相關工作。為了爭取難得的表演機會,阿嘉的繼父發起自組樂團的行動,樂團的成員則來自當地居民。


於是,看來平凡無奇的小鎮居民,失意樂團主唱阿嘉、只會彈月琴的老郵差茂伯、在修車行當黑手的水蛙、唱詩班鋼琴伴奏大大、小米酒製造商馬拉桑、以及交通警察勞馬父子,組合出了一個讓人跌破眼鏡的樂團。


為了度假中心演唱會,他們必須在成軍的三天內,培養出一百分的默契與精彩演出,這點讓日本來的活動公關友子大為不爽,對這份工作失望透頂,每天頂著臭臉的友子也讓待過樂團的阿嘉更加不高興,整個樂團還沒開始練習就已經分崩離析。


老郵差茂伯摔斷了腿,於是將送信大任交阿嘉手上,不過阿嘉每天除了把信堆在自己房裡外,什麼都沒做,他在郵件堆中找到了一個來自日本,寫著日據時代舊址「恆春郡海角七號番地」的郵包,他好奇打開郵包,發現裡面的信件都是日文寫的,根本看不懂,因此不以為意的他,又將郵包丟到床底下,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

演出的日期慢慢接近,這群小人物發現,這可能是他們這輩子唯一可以上台實現他們音樂夢想的時刻,每個人開始著手練習,問題是阿嘉跟友子之間的火藥味似乎越來越重,也連帶影響樂團的進度。終於,在一場鎮上的婚宴,大家借著酒後吐真言,原來阿嘉跟友子兩人都是孤獨的異鄉人,解開心結的兩人發現了怒氣下所隱藏的情愫,於是發展出了一夜情。


在阿嘉的房裡,友子看到了日本來的郵包,發現那居然是來自六十年前七封未及寄出的情書,她要阿嘉務必要把郵包送到主人手上,然而,日本歌手要來了、郵包上的地址早就不存在、第二首表演樂曲根本還沒著落、而貝斯手茂伯依然不會彈貝斯。而友子,在演唱會結束後,也要隨著歌手返回日本,開始新的生活。


阿嘉終於決定打起精神,重整樂團,他們的音樂夢是否能夠實現?沉睡了六十年的情書是否會安然送到信件的主人「友子」手中?而阿嘉跟友子的戀情,是否能夠繼續發展下去?


人只能活一回,夢想卻有無數個,唯有放手一搏,才能知道機會屬不屬於自己。滿懷著對音樂理想的追尋,讓阿嘉再也壓抑不住內心即將爆發的熱情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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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容易接近的本土在地生活,笑點很有力,有那種"對對對,台灣人就是這麼淳樸的可愛"有些人其實沒外表那麼凶狠,民代不是也會用腳打拍子,哈,都是不低級的,不作賤的好笑^^



很喜歡這封~


友子
     
才幾天的航行

海風所帶來的哭聲已讓我蒼老許多
我不願離開甲板,也不願睡覺
我心裡已經做好盤算
一旦讓我著陸
我將一輩子不願再看見大海
海風啊,為何總是帶來哭聲呢?
愛人哭、嫁人哭、生孩子哭
想著你未來可能的幸福我總是會哭
只是我的淚水
總是在湧出前就被海風吹乾
湧不出淚水的哭泣,讓我更蒼老了
可惡的風
可惡的月光
可惡的海



有很多衝突和對立在戲裡,原住民、閩南人、客家人、中日、老少、男女的互看不爽,其實各自心裡都有壓抑的情緒,在交會中,溫暖的人情包容,撫慰了這一切,形成了安歇的新港口。我很感動的是開演那幕,大家都朝同一個方向衝,用力唱、用力"搖",只有一個念頭──在有限的舞台上發熱,彩虹只是瞬間,卻讓人在陰霾時能有所期待。小米,你的天邊會有彩虹的!留下來的人,一定過得很幸福,才對得起死去的人~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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